• When I start the day with a moment of solitude and contemplation, even the most crowded schedule runs more smoothly.

  • 如果我們不再緊緊揪住「我」這個中心點,而是放手讓一切的想法與情緒自行展現的話,在這種「解離」的意識狀態中,可能會驚訝地發現:原本我一直以為是「我」在思考,是「我」在感受,但原來不是!我的思考與感受純粹是自行發生的 —— 我沒辦法叫自己不要再思考,也沒辦法叫自己別再傷心、別再憤怒 —— 原來我對自己內在發生的一切完全沒有掌控權!所以這絕對不是「我」。雖然,我們的心智仍然喋喋不休,情緒也總是奔騰澎湃,但我們已經能從一個「旁觀者」的角度來處理它了,不必再受到它的擺布 。當我們不再受到「我」的束縛,對於事物的各種評價似乎也變得不那麼絕對,我們終於能開始學會去欣賞不同的立場,聆聽不同的意見,也漸漸能接受自己與事物原原本本的樣子。

  • 假設我跟你論辯,你說贏了我,難道你就一定正確?我就一定錯誤? 假如我說贏了你,難道我就一定正確?你就一定錯誤? 難道我們其中有個人是正確的嗎?有個人是錯誤的嗎? 難道我們兩個人都是正確的嗎?兩個人都是錯誤的嗎? 既然我跟你都無法了解對方的想法,這就表示別人也無法了解我們兩個的想法。我還能請誰來當裁判呢?假如請立場跟你一樣的人來當裁判,他的立場既然跟你一樣,他怎麼能當個公正的裁判呢!假如請立場跟我一樣的人來當裁判,他的立場既然跟我一樣,他怎麼能當個公正的裁判呢!假如請立場跟你我都不一樣的人來當裁判,他的立場既然跟你我都不一樣,他怎麼能當個公正的裁判呢!假如請立場跟你我都一樣的人來當裁判,他的立場既然跟你我都一樣,他怎麼能當個公正的裁判呢!假如我跟你跟別人都無法了解彼此的想法,真的有可能找到一個公正客觀的人來裁斷嗎?每個人的立場本來就不一樣,所以我們根本就不應該用自己的立場,去批判、指責對方的立場。如果我們能尊重不同立場的想法,並承認對方的想法其實與我們自己的想法一樣真實,在價值上都是相等的,並沒有誰高誰低、誰對誰錯的分別;這樣一來,心智的對立結構就開始崩解了,我們會看見自己其實一直被心智所蒙蔽的事實。一旦擺脫「自我膨脹」的毛病,我們的心胸才會真正敞開,變得更加謙卑、更能包容,社會也將更加和諧,不會再黨同伐異了。

  • 原來,最成熟的「愛」,是去幫助他但卻讓他完全覺察不到。 當他跌倒、當他受傷的時候,我們雖然心急,但卻不能出手, 因為我們知道,每個人都必須完成自己的成長之旅, 沒有人能剝奪他學習的機會,他必須靠自己的力量重新站起來。 一旦我們忍不住出手,不只是在向他邀功,也阻礙了他的成長。 在他成功之後,他不會知道曾接受過我們的幫助, 但這又如何? 只要在他身後,看著他實現自己, 這就是我們最大的滿足了。 就算他的身邊已經有了別人,也無所謂。沒錯,我們會歷盡心碎, 但若要愛,就必須先讓自己的心碎。 那我們自己呢?難道我們就完全不需要被愛嗎? 當我們覺得自己沒有被愛的時候, 有沒有可能,我們早已在愛之中; 只是這份愛太偉大, 偉大到全然無法覺察?